这样的事反响不会太大吧,她家有厨子,不她操这个心。他不是只为做这顿饭吧,是为了给她搬运厨房吧?
那个他后娘的侄女一点会反应极大吧?
文姝觉得好笑,她可不想跟人抢男人。
大锅的肉炖完了,盛出来,刷锅炒菜。
这个间隙,澹台东阳跑去梁奶奶家里,去叫梁奶奶祖孙。
回来澹台东阳继续做火头军,澹台颍川是掌勺的,六个盘子是他们带来的。
六个小碗儿不大,一个大碗装肉,六个盘子就炒六个菜,小锅的米饭盛出来,刷净了就煲了丸子汤,汤里放香菜香油青酱味素。
这些东西文姝还没有见过呢。
那个香味儿直钻鼻子。
好香的一桌菜。
梁奶奶和孙女过来了,梁奶奶笑道:“颍川,继续火头军的大任了?”
澹台颍川微微一笑:“为了回馈梁奶奶,我只有献丑了,梁奶奶快上座。”
单连英笑道:“好像用不着我了”
文姝这里只有一个三条腿的炕桌,澹台东阳洗干净桌子,擦干净,铺上了一块油布放在炕头上。
一样儿一样儿的往桌子上摆。
象牙筷子五双。
红酒一瓶,五个瓷杯,澹台颍川倒了五杯红酒。
澹台东阳让梁奶奶坐炕头上。
澹台颍川坐在靠窗台桌子尖的部位。
澹台东阳要文姝坐他身边。文姝说什么也不上炕:“聪敏上里头,我在地下站着就行。”
澹台东阳睨文姝一眼,心里有些黯然。
梁奶奶说:“聪敏挨着我做炕边儿,文姝你和聪敏对脸儿。”
五个人正好是澹台颍川坐靠窗。
梁奶奶和澹台东阳对面。
文姝和梁聪敏对面。
文姝说道:“我站惯了,坐下吃饭不顺当。”
澹台颍川的神色越发的冰了。
没有父母的孩子真是一棵草。
她过得是什么生活?
不由的眼角有些湿润。
他狠狠地闭了闭眼,挤散了几乎滑下的泪珠。
有抚恤金的孩子还是这样的待遇,如果没有抚恤金会不会被掐死?
澹台颍川的恨意盈满了胸膛,她的父母是为国人能过上好日子牺牲的,可是他们的孩子却没有过上好日子,胜利的果实却让寄生虫享受了去。
对那些人不能慈悲才对。
梁聪敏拉扯着文姝坐下来。
有澹台司令祖孙爷仨给她夹菜,她都没有伸过筷儿,在澹台司令家吃饭是在餐厅。
别人的脸色她也没有看,就装看不着,她不会和她们打交道,何必在乎她们的脸色呢!